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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沒有低薪?原本低薪人口126萬人跑去哪了 當然也沒有過勞死

一、台灣低薪人口為何一度是 126 萬、又一度變成 0 人?

影片指出,主計總處在不同統計口徑下,可能得到兩個看似矛盾的結果:

  • 以全年總薪資計算:2024 年全年薪資中位數約為 59 萬元,其 23\frac{2}{3} 約為 39 萬元。全年收入低於 39 萬元者,約有 126 萬人。
  • 以每月經常性薪資計算:月薪中位數約為 3.9~4 萬元,其 23\frac{2}{3} 約為 2.6~2.7 萬元。由於最低工資已高於這個門檻,因此依此口徑推論,低薪人口可能是 0 人。

影片認為,這不是低薪定義本身被修改,而是採用了不同的:

  1. 時間尺度:全年收入或單月薪資
  2. 收入組成:是否包含年終獎金、獎金與其他報酬

因此,套用同一個「低於中位數三分之二」標準,會產生完全不同的結果。


二、OECD 的低薪定義

影片說明,OECD 常用的相對低薪定義是:

全時工作者的毛薪資低於全體全時工作者薪資中位數的三分之二。

這是一種相對薪資分布的判定方式,不代表實際生活是否過得拮据,也不直接反映購買力。

此外,OECD 的統計可納入獎金,但各國實際採用月薪、年薪或其他期間的資料,仍取決於資料來源與統計口徑。


三、年終獎金造成的統計落差

影片認為,年終獎金是造成兩種結果差異的關鍵:

  • 高薪或特定產業的員工,可能領取數個月年終。
  • 基層勞工可能幾乎沒有年終,全年收入大致等於月薪乘以 12。

因此,把所有人的全年收入混在一起計算時,獎金較高的產業會推高全年薪資中位數,也使得部分沒有年終的勞工落入「全年收入低於 39 萬元」的範圍。

換句話說,這 126 萬人不一定是月薪低於最低工資,而可能是:

月薪接近最低工資、全年又缺乏年終獎金,因此在全年收入比較中相對落後。


四、最低工資與薪資中位數過於接近

影片的核心論點是:台灣的最低工資逐年上升,但多數中間階層的薪資沒有同步明顯增加,導致:

  • 最低工資越來越接近薪資中位數。
  • 月薪中位數的三分之二低於最低工資。
  • 依照相對低薪定義,便會出現「法律上幾乎不可能有人低於低薪門檻」的結果。

影片將這種現象稱為薪資壓縮(wage compression):

底層薪資提高了,但中位數及中間階層沒有相應拉開距離,最後形成底層與中位數薪資過度接近的情況。

因此,政府宣稱調漲最低工資讓大量勞工受惠,影片認為反而可能透露出:許多企業原本就以最低工資或接近最低工資的水準支付薪資。


五、最低工資調漲是否等於全民加薪?

影片質疑,最低工資連年調漲並不代表所有勞工都得到同等幅度的加薪:

  • 直接領最低工資者可能受惠。
  • 薪資高於最低工資者,未必會因最低工資調漲而加薪。
  • 若企業長期把最低工資當作主要薪資行情,最低工資上升可能只是被動推高底層薪資。
  • 中間階層薪資沒有同步上升,就會與最低工資越來越接近。

影片因此認為,「調漲最低工資」被宣傳為照顧基層勞工的政績,但同時也可能反映出台灣就業市場中大量低薪工作的存在。


六、台灣的「相對低薪」與「實質購買力」

影片進一步區分兩種低薪:

1. 相對低薪

以同一國家內的薪資中位數為基準,判斷某人的薪資是否低於中位數的三分之二。

依這個標準,領中位數薪資的人當然不算低薪,因為其排名約在第 50 百分位。

2. 絕對購買力低薪

即使一個人的收入位於本國中位數,其薪資能購買的商品數量仍可能遠低於其他國家。

影片以原油與鮮奶作為例子,主張台灣薪資中位數相較於歐美勞工的薪資,能購買的國際商品數量較少;因此,單看國內排名,可能掩蓋台灣勞工實際購買力偏弱的問題。

影片的重點是:

「不屬於相對低薪」不代表生活負擔輕,也不代表國際購買力高。


七、出口成長與一般勞工的薪資分配

影片認為,台灣出口與高科技產業表現亮眼,但經濟成果未必平均分配給所有勞工:

  • 高科技、AI 與出口產業帶動整體經濟。
  • 傳統產業、服務業與中小企業的薪資成長較弱。
  • 出口賺取的外匯未必透過更高薪資或更強勢的貨幣,轉化為一般民眾的購買力。
  • 房價與進口物價上升,反而讓一般勞工感受到更大的生活壓力。

影片以此批評「只報導出口與高科技產業的好消息」,認為這可能掩蓋多數勞工薪資停滯、生活成本上升的現實。


八、影片結論

影片最後整理出以下觀點:

  1. 126 萬人與 0 人並不一定互相矛盾,而是使用了不同的薪資期間與收入組成。
  2. 年薪統計包含年終獎金,可能算出較高的中位數,因而產生 126 萬名相對低薪者。
  3. 月薪統計不含年終,且最低工資已接近月薪中位數,因此低薪門檻可能低於法定最低工資,形成「0 人低薪」的結果。
  4. 真正值得關注的,不只是低薪定義,而是:
    • 最低工資為何與薪資中位數如此接近;
    • 中間階層薪資為何成長有限;
    • 台灣勞工的實際國際購買力為何偏低;
    • 出口與高科技產業的成果是否有廣泛分配給一般勞工。
  5. 依照 OECD 的相對標準,領中位數薪資者不算低薪;但若從生活成本、房價、進口商品與國際購買力來看,仍可能感受到「實質低薪」的壓力。

簡單說,影片認為台灣的問題不只是「有多少人低於低薪線」,而是低薪線、最低工資與薪資中位數過於接近,導致統計上看似沒有低薪人口,但許多勞工的實際生活仍然困難。

台灣到底有沒有低薪?從留言看薪資統計爭議

近日一支討論台灣薪資統計的影片引發熱烈討論,核心問題是:同樣談「低薪」,為什麼按照不同標準計算,結果可能從約126萬人變成0人?留言反映出社會對薪資、物價與政府統計方式的高度不信任。

影片提到,若依照 OECD 常見的低薪定義,年薪低於約39萬元者可能被歸入低薪族群,因此推估約有126萬名勞工符合條件。但主計總處則表示,「薪資低於平均」不代表一定是低薪,若改用最低工資作為判斷標準,低於法定最低工資的人數自然可能接近或等於0人。兩者並非同一套統計方法,卻容易在媒體或政治論述中被拿來互相比較,造成民眾誤解。

許多留言認為,政府只強調「沒有低薪」,卻忽略大量勞工實際面臨的生活壓力。留言中常見的感受包括:物價、房租與日常支出持續上漲,但薪資成長速度有限;過去三萬元可能足以支應一家人的生活,如今卻未必足以負擔一個人的基本開銷。也有人批評,若把低薪門檻設在最低工資以下,統計結果當然會非常漂亮,卻無法反映勞工的實際生活品質。

此外,部分留言指出,國際比較也必須注意統計單位與計算方式。例如美國常以時薪呈現最低工資,台灣則常以月薪討論,若直接比較,可能產生錯誤結論。正確做法應將時薪、工時、月薪、物價與購買力放在同一基準上分析。

整體而言,這場爭論不只是「台灣有沒有低薪」,更重要的是統計標準是否透明、比較方式是否一致,以及官方數字能否反映勞工的真實生活。與其爭論哪個數字才正確,不如同時公布不同口徑,清楚說明定義,讓民眾理解薪資問題的全貌。

留言重點整理

重點 留言反映的觀察
低薪人數差異 依 OECD 方式估算約126萬人,改用最低工資標準可能變成0人
統計口徑 「低於平均薪資」不等於「法定低薪」,兩者定義不同
物價壓力 商品、房租與生活成本上升,但薪資成長相對緩慢
生活感受 過去三萬元能養一家人,現在可能連一個人都難以負擔
國際比較 美國時薪與台灣月薪不能直接相比,必須統一工時與計算單位
對政府的不滿 部分民眾認為官方只強調沒有低薪,忽略實際生活困境
政策疑慮 若將低薪門檻設定得過低,容易得到「0人低薪」的結果
主要訴求 公布完整定義、計算方式與多種統計口徑,避免數字被誤用